你若想找出你真正的自我,你就必須體認,真正的你是產生在你父母親所代表的兩種人生觀中間。
這就是你生為他們兒子的目的:從一個更高的角度,觀察他們所代表的人生信念。
你這一生的使命,就是融合你父母親的信念,創造一個更崇高的人生觀。
這個難題,你父母親解決不了,所以就把它丟給你。
這是攸關你個人「進化」的重大問題,也是你這一生的追尋。
我們每個人都必須檢討我們生命中的重大事件,從心靈進化的角度,重新詮釋這些事件的意義。
感情受過創傷的孩子若想讓自己的生命成長,就必須做我們每個人都該做的事:
連結足夠的能,看透自己所演的控制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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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低落的時候,讀F的文章,會有重新感受的力量。
F和魏德聖是同一掛的,在一樣的貧窮中,想像不一樣的可能,努力過著不同的生活。
窮了10年的魏德聖,想像力卻從未貧乏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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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小心翼翼幫不了這個世界。
縮小自己,好讓周圍的人在你身邊不會感到不自在,這樣做並沒有意義。
我們都必須閃亮,像孩童一樣發光……
當我們讓自己的光芒閃閃發亮,我們也就在不知不覺中允許了別人散發光芒。
→《發現真愛》(A Return to Love, Marianne Williamson著),轉引自《請你跟我這樣瘦》,大熊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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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相當喜歡記載在內哈特書裡(John Neihardt)書裡(指《黑麋鹿如是說》Black Elk Speaks)蘇族長老黑麋鹿(Black Elk)的那些話語。他在這些話語裡提到了他看到的靈視。
他說,他發現自己身處在世界最中央的山脈,而他所說的山脈,是南達科塔州的哈尼峰。
不過他又補充說:「不過除這裡以外,任何地方都是世界的中央。」
而這就是神話的基本任務之一:
讓人安居於他們所住的土地,讓人在這片土地上找到聖所。
這樣,你就可以讓自己的本性和自然的雄渾本性相契在一起。
這是人對自然最必要和最基本的適應。
但如果你把大自然想成是一種腐敗的東西(就像我們的文化傳統所認為的那樣),
總認為裡面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,
那你很難讓自己 跟大自然協調一致。
你會滿腦子都是對與錯、善與惡、神與魔的觀念,
也就是說,你總會站在一種道德的立場看事情,
這會讓你很難去順服於大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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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,我對五月天、對阿信沒特別興趣,
原本,那天在誠品也沒打算要買這本書,
對我來說,設計實在是太花了,
可是,翻著翻著,我發現阿信這人有點意思,這本書的編輯概念也有些味道。
阿信說,他希望呈現給讀者的感覺是,
在外旅行晃蕩一天後,回到旅館,迫不及待把所有車票、DM、血拼的戰利品……通通堆在床上、椅子上、桌上的心情。
所以才這麼花啊。
我懂了。
他在自序裡寫的一段經歷,也打動了我,
我想,這本書細看後,應該有很多喜歡的句子吧。
今晚,等著看京爺的比賽,
因為超偶製作單位對京爺的偏袒,
總覺得比賽不那麼好看了,
也擔心京爺被人這麼瞎捧,此後是否就走偏了?
真的好可惜啊,
京爺如果不這麼迷戀掌聲,
而專注在音樂上,或許還會有好長的路可走。
唉~
總之,因為比賽不那麼好看了,
就拿起《浪漫的逃亡》邊看電視邊翻閱……
意外的,認真讀到最後一頁,
還超感動的,為他最後一個故事。
先說他的自序。
1998年在念空間設計的阿信,曾和老師、同學去過日本旅行,
他說,當時他曾問帶他大一基本設計的老師:「空間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嗎?」
老師沒有直接回答他,但他在結束第一次日本旅行後,自己找到了答案:
第一次,在明治神宮,從喧嘩熱鬧的代代木方面入口走進通往深處的拜觀步道,這段路非常漫長,景色也並不多變。
一開始,大家就以腳步下的碎石子踩出來的聲音,佐著清晨的亢奮心情。
沙沙沙,走在小石子上的聲音煞是好聽,不過,聽久了還真是吵。過了一會兒,就不特別有意思了。
越走向神宮的深處,樹木越是參天,空氣越是寧靜,只有偶爾一隻烏鴉飛過,丟下了幾句蒼茫茫的叫聲。
「沒有踩碎石子的聲音了?」咦,一回神,發現寧靜籠罩我們,腳步不再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腳下的碎石,依然通向拜觀道路看不見盡頭的深處。石子沒有間斷地蔓延在腳下的每一步路。但是,每個人卻都在漫長的步行之中,不知不覺放輕了腳步,讓踩在小石頭上的雙腳盡可能的輕盈,發出最小的音量。
於是,我觀察同行的同學們,每一個人的腳步改變,走路的姿態,臉上的神情也都改變了。
一段不到二十分鐘的路程,把我們從一群雀躍亢奮,用力的踩出沙沙聲音的小混蛋,變成了一隊安靜肅穆、腳步輕盈的朝聖者。
它真的做到了!
往下讀下去,發現我們都讀村上春樹、吉本芭娜娜,
而他喜歡的山本文緒《渦蟲》,我正想找來讀。
至於那個讓我超感動的最後一個故事,
也發生在他1998那一年的旅行。
當時他有個同學,與老師冷戰,
他心想,「你們可以一輩子再也不說話,但是不能在京都不說話!」
他看著窗外的白雪飄盪,窗內的冷戰僵持,
瞬間靈光一閃,對同學說,
如果我只穿這件T恤,跑到鴨川邊跟你們揮手,妳就開口說話好不好?如果我敢喝一口鴨川的水,妳就開口說話好不好?
然後,阿信就做了。
那晚,同學開口對老師說了第一句話。
而阿信也沒有犧牲,因為他意外發現,鴨川的水是甜的,上天給了他好的回報。
那次旅行之後,大家各奔前程,而阿信再也沒見過那個同學。
原來當時她已得病,紅斑性狼瘡,不久後即過世。
而在將近十年後,回想這段回憶的阿信這麼寫道:
如果你問我旅行的意義,我始終是答不出來的。
我只能把那些漫遊過的風景,說過的話,發生過的事,往腦海的最深處掩埋。
拿著小巧的鏟子把回憶挖 出來,拂掉上面的塵土。
這件已經十年的往事,在我的腦中始終很清晰。
那場雪,那條河,那些人,那件蠢事,那個笑容,那一口鴨川水。
我很慶幸,我當時真的去 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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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枕邊的睡前讀物是《情緒的驚人力量》,
真的很喜歡這本書,
因為它填補了心中某一塊空缺,
那是讀再多new age、禪修的書,或上再多知見課,
都無法釋懷的困惑與疑問。
剛拿起《坎伯生活美學》,
恰巧翻到這段話,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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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朋友抱怨主管常當眾罵她,久了她也質疑起自己的能力。
也許是因為出版界的人都有一定涵養,我從未遇過這種情形,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,
著實跟著煩惱了好一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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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早買《佛教的見地與修道》,是因為書中這幾句話:
「要永遠注意到『自我』非常聰明,它能在你不知不覺的情況下,操縱那些本來要用來對付它的力量而將它們轉為己用。它用來保護自己的戰術之一,就是假裝在驅除自己,例如,當某人真正決心要修行成佛的時候,他就會開始認為自己已經脫離一切執著了。」 關於「自我」耍的把戲,我一點都不陌生。
最早,我的家族都是基督徒,至於我正式受浸成為基督徒,是在小學六年級。
但,我其實對於基督教排他的特性(只有信我者得永生),非常不能接受。
當初做這決定的原因,為的是爸爸不贊成媽媽到教會聚會,我看不得人被強權限制。
不過,那時候,我去教會,老要跟長老起爭執。有一次,我跟一群青少年聽長老講道,長老說,只有相信基督,受浸成為基督徒的人,在大審判來的那一天,才會得永生。我忍不住問長老:「如果,有一個老農夫,他一生生於深山中,沒有任何管道接觸基督教,但他一生愛人愛物,這樣的人,也不能得永生嗎?」
長老沒有確切的答案,只說,會問這個問題就是不夠相信。
我確實不相信神會如此對待人。
凡有力量者,都當更小心的使力,不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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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月在阿姐家幫忙照顧雙胞胎
我自己在家
又東摸西摸
半夜兩點多才睡
在網路上,晃到frente的部落格時
發生一件巧事
點了她的一篇「文章推薦」
趁網路還在跑的時間
順手從書架上抽了月的一本書:柯裕棻的《青春無法歸類》
隨便翻翻、打發時間
結果螢幕定下來後,映入眼簾的便是frente推薦柯裕棻的文章
這下,我馬上決定要好好讀這本書了
正好
現在我正處於二十與三十的模糊交界線
對於即將來臨的所謂「成熟」
對於身處過渡期的心境變化
懵懵懂懂
常感到莫名的憤怒與受傷
我想,那是因為來到了一個決斷點
從此,人生不是往左,便是往右了
再難以稚氣或裝傻來逃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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