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大學畢業初踏入出版這一行,跟著當時的師傅(其實就是總編輯)學寫文案,至今自己摸索,
我學的,似乎不是單純寫文案這件事。
最早,師傅說,你這叫寫詩,不叫寫文案。
你知道差別在哪裡嗎?
我呆呆的搖頭。
從大學畢業初踏入出版這一行,跟著當時的師傅(其實就是總編輯)學寫文案,至今自己摸索,
我學的,似乎不是單純寫文案這件事。
最早,師傅說,你這叫寫詩,不叫寫文案。
你知道差別在哪裡嗎?
我呆呆的搖頭。
每次睡前讀《零極限》時,總會想到以前為了遲到與主子賭氣。
我其實很少遲到,真的遲到的話,通常都是不可抗力之因素。這種時候,即使意思意思的說聲「不好意思遲到了」,我也不真的覺得是我的錯。
但是,主子總說,遲到就是要認錯、要向每個人道歉,沒有理由好說。我對於主子每次說「沒有理由好說」,都很不能理解,我又不是無緣無故愛遲到、愛讓人家等我,只是我搭公車,總是很難估計公車發車的時間,尤其是以前住在小碧潭時,車班非常少。有一次,我算了算時間,總覺得我若非有遲到的危險,就是會很早到,心一橫,就決定提早出門了。結果那天朋友大遲到,加上我早到,我就這樣餓著肚子足足在捷運站枯等了兩個小時。對方遲到的原因是,搭錯捷運,這也不能怪他們,因為他們也不是故意的。
所以,我真是不明白,明明不是我的錯、不是我能控制的情況,為什麼我要向大家認錯、道歉呢?
最近讀《零極限》,其中一個原則就是:你要為自己的人生際遇負責,不論你覺得問題源頭出於你或是別人。只要是發生在你周遭、對你造成影響,你就要負起責任,好好清理自己的內心,說:「對不起,原諒我,謝謝你,我愛你。」它認為,你的人生源自你,是由你的意志塑造的。所以,你不能說,都是誰誰誰的錯,而不願意負起責任。
「你確定你不能告訴我要去哪裡嗎?」我問道。
「真的,沒有什麼地方是你應該要去的,」他解釋說,「你可以自由選擇;生命自然會回應。」
→Michael J. Roads‧《走出時間之外》
一開始找房子時,其實不大清楚自己想要什麼。
花花世界裡,每一樣看起來都好,但是人力有限,
讀〈文化評論 /
英國:Big Issue? Anyone?〉有感:
「《The Big
Issue》,並不是一帖萬靈丹,也不是拯救者,她甚至只是再一次用主流的價值與手段,創造一個所謂的「回歸正道」的機會。但對部分街友來說,這也就是在
在一千零一夜裡,最近有點心浮氣躁,因為覺得此刻進行到的事有點莫名其妙(之前的工作內容還有邏輯可循),無法明確定出這麼做的意義,以及後續流程如何執行、希望達成什麼效果,在在都讓我覺得浪費青春。
但,我在想,也許我該思考的焦點不該是為什麼可以這樣漫無章法的做事,或為什麼有階級之分、差別待遇,而是,我為什麼這麼在意?
畢竟,漫無章法做事的人不是我,我是替別人操心個什麼勁?人家日子還過得比我順心;而我被使喚的次數嚴格說來也只有兩次,畢竟我不是「內人」,人家不好意思使喚得太順手,我只是不喜歡這種「理所當然的氛圍」,怎麼看就是不順眼!
就在一邊心裡咒罵,一邊試著思考時,突然隱約覺得,當我說「浪費青春」時,其實是在否定這個當下的我。難道,還有比身在當下的我更優越、更好的我嗎?每個當下都不會是浪費,而是一種體驗與累積。就像主子常說的,我可以決定自己想要藉由當下的事件,體驗些什麼,學到些什麼。
比方說,當有人留紙條叫我幫她拆包裹時(其實不是發生在我身上啦,如有雷同,純屬虛構)--

曾經有個朋友來到我住處,看著我的書櫃,問:「這些書你全部看完了嗎?」
答案當然是否定的。
有些書,你買的時候知道它必定有些什麼,但那當下你不見得立即需要知道、或想知道,
因為你的床頭櫃總有著一疊閱讀中的書,那是此刻你迫切想一探究竟的。
然而,往往某本堆在書櫃上數年的書,會在某一天觸動你,

雖然之前自己買了Holga 120在玩,
但是完全抓不準底片要捲到哪裡,所以就沒繼續玩。
去年生日,L送了一台「Rainbow V」給我,
因為相機夠小夠輕(不需要電池),我每天都帶在身邊亂拍,測試所謂晴天機的底線在哪裡。
這輩子第一次玩底片相機,很好奇到底效果如何,
昨天在facebook上發出的問號,N的回答讓我頓時平靜下來,真的是一個充滿愛的人說的話,一定要記錄下來。
我說:
最近在學習調適情緒,有時前一天在自由寫作中找到清明,隔天卻又被擊垮。
對方確實有錯,但終究不是故意陷我於此,一直生她的氣也無濟於事。
所以,要怎麼作才能化解那股氣憤,還有因此引發的自我否定呢?